“谁跟你说阿轲唱的是别人的?”吴全华走过来,讥笑道,“你以为阿轲是你?”

        黎禾子愣住。

        不止他,原柏和江磷也愣住了。

        如果不是,而是周时轲当时的即兴发挥,那周时轲已经不能用有天赋来形容了,那太可怕了。

        吴全华现在对黎禾子已经没了任何的包容之心,“在上场之前,阿轲临时将选定好的别的老师的作品,换成了他在大学的时候的创作发给了我,词是他自己即兴发挥的,阿轲不是你,即使是今天这种情况,他也没忘记自己的身份。”

        卖下其他老师的作品,与其他老师合作,这并不是一件丢脸的事情,但都是要署名的,像江磷,其他老师帮他作曲,他自己填词,粉丝也不会说什么。

        可周时轲自出道便是完完全全的音乐原创人,一首歌从头至尾,都是他自己一个人完成,而这样的阿轲,一旦使用别人的作品称为自己的原创,对他就是致命打击。

        “你是说,阿轲今天的solo是即兴发挥?”黎禾子满脸的不可置信。

        “不然呢?”

        反问黎禾子的是周时轲,他抬起眼,眉眼冷淡。

        卸了舞台妆,没有任何伪装的周时轲,神情桀骜冷淡,浑身的衿贵与傲慢令周围所有事物都黯然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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