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凌川:“那可能是你心里作用,他看谁都是那副不爽的样子。”
陆祁也经常不给自己好脸色看。
秦鹤洲轻笑了一声,“哦,是吗?”
“那要是被你爸发现了该怎么办?”
陆凌川一愣,半晌若有所思地说,“那他应该会把我腿打断。”
秦鹤洲又笑了,他瞥了眼办公室的落地玻璃窗,说,“那他估计会直接叫人把我从十八楼扔出去。”
“不至于......”他话还没来得急说完就被秦鹤洲含住了唇瓣,舌尖也被一道卷了过去。
因为待会儿还要接着开会,秦鹤洲也不敢太放肆,他只是亲了一会儿就放开了对方,手指轻轻拂过陆凌川有些发肿的唇瓣。
陆凌川低着头,有些无奈地帮他调整了下领带的位置,秦鹤洲待会儿还得当着陆祁的面做报告。
回到会议室时秦鹤洲已经恢复了一贯的沉稳,他走上台,开始做月度报告,全神贯注地投入到工作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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