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蔓的忌日在11月3日,这一天江临故安排好了公司的事情陪着安黎一起去了墓地。

        安家的人去祭拜安蔓不会一起去,也是怕情绪激动,特别是廖秋思,所以安黎和江临故便早上就去了。

        到了公墓门口,安燃已经在了,今天他褪去了平时有些散漫的样貌,穿上一身黑色正装倒有些严肃的模样。

        安黎打趣道:“哟,还挺人模狗样的。”

        安燃轻嗤一声,没接话,看到安黎身后的江临故他打了声招呼:“姐夫。”

        “你怎么回事,都不先叫我。”安黎不满地说。

        江临故轻揽了一下安黎的肩,和安燃点头:“人都到了就先进去吧。”

        在安黎面前安燃可以没大没小,但是在江临故面前他可不敢这样,一方面是因为江临故的气场让他不敢造次,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安燃刚接手公司的时候江临故帮了他许多,所以他对江临故一直都是尊敬的。

        安黎不满地瘪瘪嘴,但是倒也不再说话了。

        沿着山间石板路蜿蜒向上,一座独立墓地出现在一处小山丘上,墓碑上是一看上去七八岁的小女孩,扎着羊角辫,笑得很开朗。

        安蔓永远地留在了七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