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高兴了,也许嘴角又勾起,很久没有大笑,我的面部肌肉都僵硬大概笑得不会好看,但我无暇顾及。
我继续喝,手冢不知何时停下,撑着下巴盯着我,眼里模糊含了笑意,被眼镜遮挡看不真切,只觉得比平时温柔了一点。
他大概喝够了吧?我不确定。
然后自己把剩下的一大堆珍珠忙不迭喝掉。
“喝完了?”手冢说话的时机刚刚好,我把塞满嘴的珍珠咀嚼咽下去,点点头。
“回去准备做什么?”他开始闲聊。
我:“做作业,然后复习今天的,预习明天的。你呢?”
“差不多。大概再加个练习网球。”
我一般是早上练跑步。
我们走出店门,我对他说:“手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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