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碰到他那么私密的地方,纪越庆幸自己不是整个人倒下去,不然那种脆弱的地方……梁烈现在可能已经在医院了!
木桶溅起点点水花,犹如纪越泛起涟漪的心。
他用尽全身力气,硬是靠自己在这样一个高难度的姿势站直身体。
然后整张脸瞬间像熟透的番茄一样,可以说,从头红到尾了。
“对对对……对不起,我我我不是故意的。”平日在员工面前的霸气十足的纪越现在倒像个小媳妇一样,仿佛梁烈说一句重话,他就可能委屈的掉眼泪。
然而男人好像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怎么?说都不会话了?”微哑的低音炮在耳畔炸开,纪越头皮发麻,傻愣愣抬头同他四目相对,嘴上着急地反驳:“我才没有呢!”
梁烈喉结微微滚动,一字一顿地说:“那怎么会我我我的,嗯?小结巴。”
最后这三个字,调侃中似带着一丝宠溺。
纪越慌乱地移开视线,生怕自己再多看他一眼,就会暴露喜欢他的心。他用力地咬了咬舌尖,才能让自己保持一丝清醒。
纪越知道,直男之间才最爱开这种玩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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