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家的事岂是咱能议论的,小心夫子听到罚你。”
“我是担心夫子。”
几人嘀嘀咕咕的远去,影子在夕阳的余晖里拉得老长,青桃踩着他们地上的影子在后边几步外跟着,思来想去也不放心,她想沿街碰碰运气,真看到谭秀才的话大声把人叫回来,绝不能让他去找赵氏。
她伸着脖子,四处张望,就在某处小摊前看到谭秀才挺拔修长的身影时,身后有人喊她,“三姐?”
谭青槐抱着书欢天喜地的跑出门,乍眼看前边那人像谭青桃,试探的喊了声,前边人回眸瞅了眼又转过身去,脸颊逆着光也没认出是不是谭青桃,谭青槐蹭蹭跑上前,歪头确认他有没有认错人。
鹅蛋脸,小鼻梁,红嘴唇,是谭青桃啊。
谭青槐眨了眨眼,顺着谭青桃视线望去,被晚霞刺得眼睛睁不开,半晌看清了远处那幕,青衣长衫的男子牵着个肚子圆滚滚的胖娃站在卖糖人的小摊前,胖娃拿着糖人,仰头看着青衣长衫的男子,谭青槐不知道胖娃是不是在说话,他碰了碰谭青桃,“咱爹啊,不认识了?”
青桃擦了下额头的汗,声音有些低,“咱爹给周荣买糖人吃。”
“嗯啊。”谭青槐老气横秋的语调,“你也想吃吗?那玩意吃多了坏牙,周荣经常喊牙痛,痛得厉害了捂着腮帮子哭,我劝你还是别吃。”
“……”
重点是坏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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