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致高昂的谭青槐意犹未尽的收起衣服,随手抱在怀里,和青桃并肩走着,边走边问青桃去短学做什么。

        “娘给我交束脩了说明个儿就能进书塾读书,我怕不识路去晚了,提前认认路。”青桃已经想好了说辞,脸上没有半点慌张,反过来问谭青槐,“你怎么来这片找我?”

        周围都是民居,少有寻人往这走的。

        “茶铺的掌柜与我说的,说你问他去短学的路我就往这边来了。”谭青槐说,“我以为他逗我玩的,不想来呢。”

        他和谭青武跑到街上找人,茶铺掌柜告诉他们青桃问过路,掌柜也算老街坊了,小时候没少逗他玩,谭青槐有点怀疑他的话,望着谭青武拿主意,谭青武不假思索地要他来短学,而他则说去长学看看,谭青槐说,“掌柜这回说的是真话,幸好我来了,要不然三姐左拐就拐远了。”

        “是啊。”青桃拍他的肩,“幸好有你。”

        得了称赞,谭青槐忍不住咧嘴大笑,他浓眉大眼,笑起来眼里像闪着星星,令人赏心悦目,青桃跟着笑了,“快回家吧。”

        谭秀才站在屋檐下来回踱步,看到院门口的姐弟两,喜出望外,“可算回来了,要再见不着人我和你娘就亲自出门找你们了。”他喊,“青桃回来了,准备开饭吧。”

        东屋门开了,邵氏揉着眼睛出来,肩膀抽抽搭搭的,明显在哭。

        青桃有些慌,她只想着把束脩要回来,没料到家里人会急,认错道,“我错了,不该乱跑让爹娘着急的。”

        谭秀才不是爱责怪孩子的,当即柔声安慰,“没事没事,人回来就好,就怕你遇到人拐子被拐走了,饿不饿,先进屋吃饭。”说罢,朝邵氏投去个眼神,后者立刻收起情绪,脸上硬挤出个笑来,“我这就盛饭去。”

        “二哥还没回来。”青桃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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