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这事儿连城是不想管的,生老病死十分常见,无意中沾染了阴气也非常正常。

        但刚才他在街上看到这个男人的时候,却发现他身上的阴气比昨天他见到的时候更重了几分。

        如果照老爷子之前所说,他已经病了好几个月,没道理突然就严重起来。

        若是一开始阴气就以现在的速度增长的话,他根本撑不过半个月。

        “老爷子给您开的是气虚不气的药,但是找不到病根,只能是治标不治本,所以喝完药之后效果只能持续一段时间。您没事的话可以多晒晒太阳,也能补一些气。”

        “不行不行,之前还好,就这两天,我这一晒太阳就会头昏。昨天要不是我媳妇儿叫了我一声,我可能就在太阳底下睡过去了。这不,儿子刚打电话来让我给他打点钱,没这伞我都走不了这么远。”

        连城不动声色地扫过了男人手上的遮阳伞,倒是没什么问题。

        “嗨!这大热天的,就没几个能顶得住这么晒的。”杜防风插嘴道。

        “到了,前边拐角那儿就是我家。”

        男人家的院子比老爷子的那个院子要小得多,或者说就中间留了一小块儿晾衣服的空地,边上都是房间。

        空地的角落有一个小火炉,火炉上有个药罐,他平时应该就是用它煎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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