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致听明白邹爽意思,邹父昨夜给高铭打了电话,好像吵了架,关于高铭的升职问题。高铭平日老实巴交的,头一回在电话中发那么大的火。
南烟当了个义务树洞,听得瞌睡,屈腿窝在沙发里。人没清醒透彻。
怀礼比她醒来早很多,也没扰她。
浴室水声潺潺暧昧。
南烟挂了电话,轻手轻脚去了浴室。
怀礼一副要出门的样子,穿好了衬衫,领带还没打,纽扣也只系了一半,在盥洗台前刷牙。
见她进来,一张俏白的脸,没上妆更清秀。他从镜子同她对视,目光淡淡的,问:“不睡了?”
“跟谁睡啊。”她笑吟吟地走过来。
他低头,弯一弯唇。将牙具放一边。
忽然,朝她的方向侧了下身,看着她,就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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