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慢慢悠悠的行驶在街道上,车轮碾过积雪路面留下深深的痕迹,大雪纷纷扬扬,身后的车轴印很快又淹没在一片白茫茫中。

        长宁靠在马车里,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她又做起了那个梦。

        梦里下着雪,寂静的街道上传来更夫打更的梆子声。忽然,街道尽头传来齐整的脚步声,一队银甲护卫手持长缨枪疾跑而来,火光顿时将整个街道照的亮如白昼。

        银甲护卫队朝抚远将军府的放向疾跑而去,很快便将整个抚远将军府围的水泄不通。辰王一身紫色绣金蟒袍站在抚远将军府门口,看着一个个被押解出来的人,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

        天元四年,冬。

        抚远将军周述远被传通敌叛国,阖府上下满门抄斩。

        是夜,御书房里亮着烛光,年轻的帝王坐在太师椅中闭目养神,面前是堆积如山的奏折。

        烛光摇曳,御书房里静的让人有些发慌。

        “皇兄,抚远将军不可能通敌叛国,此事定有蹊跷,还请皇兄明查!”她脸色煞白的跪在地上。

        皇兄沉声一叹,眉宇间透着浓浓的疲倦,言语无力,“三司会审证据确凿,朕纵然知道此事蹊跷也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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