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确认景睿真的关上了房门,他才终于长长地松一口气。

        单手扣着额头抵在冰冷的门板上狠狠地吸气,喘气。

        呼。

        吸。

        他刚刚的一切——都是装的。

        苦笑着抹了一把头上的水渍,他其实真的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只是没想到真的醉意来得太凶猛。

        他是真的醉了,包间里的空调开的太足,加速了他身上的血液循环,酒劲儿上来的太快了,比他想象的都要快。

        甚至他有一瞬间还怀疑过是不是那个徐少给下药了。

        直到模模糊糊地在景睿家醒来,的确做过最坏的打算。

        刚刚有一瞬间他以为景睿会说“那就以身抵债”吧,他真的考虑过逃离这里的可能性。凭借听觉感觉这里是别墅群,方圆五公里都不会有车可以带走他。

        徒步出去,搞不好会被抓回去——毕竟有的人会有这样的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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