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姐，都说了成功不了，何苦呢。”
郭明慧绞紧衣角，声音哽咽：
“就算没成功，我也要试一试。”
霍兰溯又笑了下：“学姐，我劝你别想了，就算你救下郭氏，这公司以后也未必是你的。”
郭明慧抬头，不可置信地望向霍兰溯。
“……你说什么？”
“你不是好奇，为什么你父亲愿意投钱给陆老师的工作室做科研项目？”
少年有些困倦，索性用手撑住侧额。侧脸精致白皙，
“跟赚钱无关，你父亲这些年投了陆老师很多项目，确实带来些名誉，但获利没有多少。”
郭明慧一愣，她只知道公司的钱款流到了哪里，没有陆红雅具体项目的获利分红情况。
“你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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