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是肯定的,她知道。
那为什么还要说?
——因为乐意。
或者说,她喜欢看林一笑着急上火的样子。这种感觉像是再拆一个有层层包装的盒子,每拆下一层都越接近盒子的本来面目,她无所谓盒子中的东西是惊喜还是梦魇,因为盒子本身对她而言便已经有足够的吸引力。
但这种乐意在林一笑后来的回忆中,被她总结为“欠收拾”。
林一笑补完医嘱,抬眼便看到了准备出急诊室的顾疏放,她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嘴比脑子快了一步,叫住了她:“顾疏放。”
顾疏放脚步顿住,回眸看向她,扬起一个未至眼底的笑,眼神中夹杂几分不明言说的挑衅,看的林一笑背后直起鸡皮疙瘩。
林一笑这些年已经被生活磨平了棱角,和顾疏放把最后的遮羞布都撕开了后,她心头的火也就散了,甚至补个医嘱的空档就把自己哄好了——
顾疏放从小在国外长大,学的又是犯罪心理这种机器容易把自己学变态了的学科,看待这样一个极其危险的“犯罪预备役”不能用正常人的标准。而且,她虽然看着欠,但刚回国就能到市局报道,专业素养上肯定没有问题。
冷静下来的林一笑反思了一下自己,得出了事自己表达出现了问题的结论——她提出让警察去查下乡医生名单的建议,结合潘越华出现灼伤的部位,确实容易让顾疏放推测出这种“大逆不道”可能。
她叫住顾疏放,准备道个歉的时候,顾疏放浅笑了下,无框眼镜后的星眸中多了一层难以言明的暧昧:“林医生,在国外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一位女士,是想和她约会或者亲吻的意思,所以,你是想亲我,还是想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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