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衍翻了个身,将被子囫囵卷在怀里,呼吸有些轻微的急促。

        好久没有做过这样的梦了。

        大概是卧室的暖气温度睡前忘了调低,宋衍裹在被子里,白皙的锁骨处湿漉漉的,令他浑身不舒服。

        刚刚分手的时候,他也会做这样的梦。

        那时他觉得是因为被罩上还残存着属于盛昀的沐浴露气味,刚分手时他鬼使神差地没有急着去换洗,每晚陷在熟悉的气息里陷入梦乡。

        一年过去,整个房间里没有一处还能找得出盛昀的痕迹,但是他还是做了这个很久都没有做过的梦。

        也太没出息了。

        值得在人生耻辱柱上记一笔的水平。

        窗帘透出一点点白,大约是清晨六七点,这个世界最安静的时候。宋衍躺在床上,只觉四处似乎万籁俱寂,连他自己的存在都几乎可以忽略。

        圆乎乎的英短猫察觉到了主人些许不同的呼吸声,跳上床,钻进他被子里,带进了一阵凉风。

        宋衍抱住它,听见自己的呼吸声缓缓平复,每一处肌肤都浸泡在黏腻的孤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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