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不以为然,自从开学以后不知道立过多少fg,早起是不可能早起的,起床时间视明天的第一节课在几点,早饭是不可能吃到的,能有时间冲杯牛奶都算重大进步了。何况一家店又是早点又是正餐炒菜晚上烧烤的,能有多好吃?

        根据学生们的排查经验,往往什么都卖的饭店都不会好吃,就像一个人的精力有限,无法在多领域共同告诉发展。

        易溪撇了撇嘴,目光转向刘川,疯狂煽动:“想想老板的新品饮料,想想老板的手艺,那早点能不好吃吗!”

        “起!我去定闹钟,明天一定要吃到早点!”

        达成共识后,画电路图的舍友也终于停下了笔,不会是真的不会,怎么想都画不出来,干脆停笔去床上躺着。

        易溪原本以为他现在的神经极其兴奋,躺上床之后又要反复翻身烙煎饼,也不知道几点才能睡着。戴上耳塞,定好闹钟,关灯一气呵成,准备与睡眠进行一场长期艰苦的斗争。

        结果一沾床,头妥善安放在枕头上,浓厚的困意立刻袭击了大脑,眼皮越来越沉,脑海里还没解出来的作业题也放到了一边,彻底睡了过去。

        另外两个舍友震惊发现自己失去了熬夜的同伙,那俩人一沾床就没有声音了,也没有手机的亮光,呼吸声十分均匀,就好像真的……睡着了。以前半夜还会打呼的也不打了,磨牙的也不磨了,夜里安静到不可思议。

        第二天,易溪翻身爬起,一看时间昨天定的闹钟都没响,精神饱满得能去外面跑操。随后对上了同样早起的刘川,常年熬夜的黑眼圈都淡了不少,两个人摸不着头脑,收拾齐整去吃早饭。

        清晨的空气很好,鸟鸣清脆,街道人烟稀少。

        “我昨天半夜都没醒!今天还是自己爬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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