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之后,林见鹿再没见过谢听楼。
她心里反倒是松了口气,除了身上这层一戳即破的马甲外,谢听楼也总是给她带来若有似无的压迫感。
大抵是每个掌权者必备人设。
非必要,她一点也不想与他见面。
所有的碎瓷片都清洗干净,林见鹿按照瓷片大小铺排在工作台上,进行试拼编排,等脑子里有了大概的雏形后,她随手翻找可以标记的铅笔。
找遍整个包,也只有几只签字笔。
林见鹿脱下手套,往外走去。
别墅静谧,隐隐有潺潺流水声,楼梯旁的房间房门大开,肃穆的光线打在地毯上。
啪地一声。
重物落地,紧接着是陌生男声急促解释,飞快响起,又戛然而止。
她原地踌躇几下,硬着头皮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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