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狄再犯,他们以和亲公主之死为借口发难,全然不顾之前已经撕咬下的大笔好处,再次如饿狼一般扑来。
原本已经平息的战火席卷重来,北边边境接连告急,圣旨到了定远将军府,邓怀戚再次临危受命领兵出征。
他离开有三天了,原本他带来的那些人手随他走了大半,府中一下安静了下来,每日清晨院子中兵戈相接的练武之声也消失了。
泠月心底暗暗松了一口气,说实话,成婚以来的这些个月她过得很不自在,邓怀戚不是个话多的人,沉默之下似乎藏着很多她看不透的东西。
她无法把他归类到任何一种她所熟悉的丈夫们,那些高官显胄,或者温柔体贴,和妻子举案齐眉,或者暴戾冷酷,全然不把妻子死活放在眼里,或者风流多情,流连莺莺燕燕把家里折腾得像花楼子一样,又或者一板一眼,在家里也恨不得比照着孔孟圣哲的书丈量妻子的头发丝长短。
邓怀戚像误入繁华的异类。
白天还好,他有许多事情忙碌经常不在府里,可是到了夜里,他总是精力充沛,她不明白他怎么好像永远也不会疲倦一般热衷那种事,到底有什么乐趣?她实在有些害怕了。
离开前夜,当他瘫倒在她身上时,她已经有些神志缥缈了,他在她耳边轻啃摩挲,喃喃说了什么。
但她实在是太累了,没有听清。
无人上门,泠月难得悠闲地过了几天清净日子。
这日,吃过早饭,泠月和银瓶儿商量打算出门去一趟致安药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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