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甚尔瘫在庙会接待处的椅子上,捧着一杯热水,努力思考事情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从刚才开始他就一直在跑厕所,其频繁程度,让他在中途就不出来了。持续到现在,好不容易他的肚子才平静下来,能够好好的休息一会儿。

        他现在的样子有些狼狈,身上穿着一件明显不合身的衣服,过于小的尺码,突显出了他那发达的肌肉,让人不由得担心衣服会不会被他的肌肉崩开。外套背面印着可笑的兔子头,还写了兔山祭三个字,统统都被肌肉挤压的变了形。

        拜那小鬼所赐,他的第二件衣服也报销掉了,乱七八糟的红颜料胡乱溅在衣服上,根本没法再穿,因为实在没有衣服换,樱子只能给他找了这么一件祭典的外套凑活着。

        在他的对面,罪魁祸首正垂头丧气的站在那里,进行一种叫做罚站的处分。

        平常性情柔和的伏黑樱子,气愤的插着腰,一改往日的温声细语对其进行了严厉的训斥。

        因为这个,再怎么紧绷的衣服也无法影响禅院甚尔的好心情,他笑眯眯的看着樱子头上的兔子形发饰,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格外好看。

        更别说对于伏黑玉的惩罚,据说会待到他消气为止。顺便一提,其他的捣蛋鬼也已经全被自家的家长拎着耳朵走了。

        这让他寻思着要不再去厕所里待一会儿。反正看到小鬼生气,他就开心。

        “能耐了啊你,居然敢炸了换衣间,知不知道今天是庙会,人那么多,万一伤到别人了怎么办。我平常是禁止你玩烟花了吗,非要在今天放鞭炮。”

        伏黑樱子也是气急了,教训的话都说得有些磕磕绊绊,前言不搭后语:“还对甚尔先生滋颜料。你的礼貌呢。我不是说过至少要维持表面上的礼仪吗。而且你居然还被发现了。”

        认真听樱子训话完毕后,本来很高兴的禅院甚尔开始维持不住笑脸了,他总觉得这些训斥越听越不对劲,教训小孩的重点是这个吗,要不要再思考一下,再组织组织语言。他转头看向伏黑玉,不知道自己需不需要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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