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凉没有想过和迟烬分手。
即使他不喜欢迟烬，即使齐蔚然出现，他也没想过分手。
然而迟烬先提出来了。
他的表情很平静：“楚凉，我们不要再折磨彼此了。你不爱我，是吗？”
他问了六年，都没有得到一个肯定的答复，除了不爱，还可以用什么来解释。是他一直在自欺欺人，默默地容忍、退后，才造成了今天的局面。
他应该在更早的时候离开。
“我……”楚凉想否认，嗓子却好像被堵住了，让他说不出话来。
他不爱迟烬吗？
好像没有以前那么肯定了。
“你以前喜欢过其他人吧，那个人肯定与齐蔚然很像，每次你看到齐蔚然时，眼神都不一样了。”迟烬继续说，“我不好猜那人是谁，我怕对逝者不尊重，但我想他叫做周云初，是吗？你的朋友不经意间说漏过嘴，一个已去世的同学而已，他们却那么紧张，看来这个人对你而言意义非同寻常。”
“你十年前在路边带我回家，是不是也是因为他？我记得你那时和我说的第一句话，是‘你的眼睛很漂亮，和我的一个朋友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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