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大雪下了整整三天,红梅醒来时正好雪停,阳光透过云层照到大地,暖洋洋的。

        红梅无力的靠在床头,由着傅松年用温水给她擦拭。她呆呆的看着焕然一新的他,突然发现自己的眼光还是很不错的。

        “好看吗?”傅松年笑问。

        “好看”,马红梅厚着脸皮回了一句,想了想又说,“我总算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看上你了。”

        说着,便像老佛爷般但出手,让他擦。

        马红梅脸不红心不跳跟个老司机似的,傅松年不行。他面皮薄,被红梅直白的话闹了个大红脸,看上去像涂了胭脂一样,分外昳丽。

        她看着心痒,何况四下无人。这时候特护病房的好处就显现出来,她可以肆无忌惮的捉弄某人。想干就干,她直起身,挑起他的下巴,就跟恶霸调戏良家妇女一个姿势。

        上辈子,她就是被调戏的那一个。

        感谢重生,让她有了调戏别人勇气和机会。

        别说,还挺刺激的。

        红梅捏着傅松年的下巴,左看看,右看看,只觉得那下巴像是老天爷用最油润的美玉精雕细琢而成,无一不精无一不美。看够了,她凑上去,“吧唧”亲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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