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脸上鲜红的巴掌印还没消,这会周语芙差点又给人出殡了。
李公公直听软了脚肚子,想给面前这个祖宗跪下,只求她好好说话。肇事者呢后知后觉,被某人阴森的语气喊了个通体冰凉,低头摸摸鼻尖覆又抬起下巴,拿出壮士断腕的气势主动投案去了。
“又叫周姑娘失望了。”谢池宣听着来到床边的脚步声,阴阳怪气睃她一眼。
遭受冷眼,周语芙也习惯了,索性大刺刺往脚踏上一坐,背靠着床沿和他说话:“我明白三殿下的意思了,若不我们开诚布公谈一谈?”
“谁家俘虏还能主将谈条件?”
她头顶传来一声嗤笑,她抿抿唇,倒不在意他的态度:“三殿下认为我是俘虏,可真实的情况,我们更像是合作共赢。毕竟在太子没登基前,三殿下也不敢真叫我父兄死了,不然得给太子殿下增添多少节外生枝的事……您说得对吗?”
受制于人,说不窝火是假的,但也不能把路再走窄了。冲动的事已经干过,她现在只想冷静的妥善处理后果,太子在他们之间充当和事老,她顺着梯子爬就是。
把矛盾彻底摊开了说,以后她在谢池宣身边做人质也好,做牛做马也好,都自在一些。
谁也不想揣着惶惶去度日嘛。
可她话落许久,身后的人都没吭声,沉默的时间久了,让她以为谢池宣睡着了。
周语芙忍不住偏过头去看他,发现他睁着一双凤眼在看和帐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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