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忽然甩了一封信,周语芙也挺莫名其妙。

        她撩起眼帘看一眼阴阳怪气的谢池宣,品出一丝丝的酸味,又垂下眼眸,掩盖带着诧异的复杂情绪道:“你这是恶心谁呢。”

        谢池宣挑着剑眉哂笑,抬脚上了马车,

        周语芙余光扫到好几个大理寺官员在门口走不是留也不是的尴尬模样,转身跟着回到车上,她才不要被人当街看热闹。

        坐稳后,外头马儿打了个响,马车缓缓移动,她拆开信。

        刚展开便看见莫钧清熟悉的字体,没写什么长篇大论,只说上回在魏诗谊的事上,他帮了些小忙,恳请她帮忙打掩护,不要将他把帕子交给她一事暴露。

        当日莫钧清交给她帕子的时候,大理寺少卿也在,如今他替母服刑提起这个要求,想必已经和大理寺少卿通过气。

        她凝眉沉思,忽然被人握住手腕。

        谢池宣攀着她手,人也靠过来,一双凤眼写着不满:“什么甜言蜜语,值得让你细品那么久。”

        周语芙大大方方把信塞他手里:“我也以为是什么甜言蜜语呢,结果是要我还人情。上回魏诗谊的事多得那块烧焦的帕子,方统领没找到,他交给我了。如今事以过,我们从来没提起帕子来源,只说是在莫家找的,不和他再多牵扯也减少麻烦。”

        “减少麻烦?”谢池宣低头扫了两眼,看完之后随手把信揉成团丢地上,“周姑娘心可真大,也不怕人家出来后对你再有什么算计?”

        “倒不是我心大。”周语芙神色不明地笑,“小莫大人在牢里都能得知魏诗谊的事,可谓是手眼通天。他娘就是个胆小的后宅妇人,打听不来这些朝中大事,大理寺少卿肯定不会和他多说,狱卒都被我打点过,能给他饭吃就是恩赐了,绝对打听不到任何事……三殿下觉得是谁给他传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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