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听人说过,身处井底的青蛙,只能看到狭小的天空。我很好奇,在这样破败的庭院中,如何写出谋划天下的文章。”

        闻言,韩非便心中有了个大概,眼前的嬴政对他看来是颇为了解。

        蹲下身,拾起飘落在脚下那一片有些枯h的竹叶,道:“有些人没有见过汪洋,以为江河最为壮美;而有些人,通过一片落叶,却能看到整个秋天。”

        “所以,你是後者?”嬴政道。

        “行万里路,才能见天地之广阔。我曾经流浪…”韩非有些yu言又止。

        韩非有些yu言又止,今日,他倒是说得有些多了,如今他在言语间被嬴政掌握了上风。

        “为什麽流浪?难道家国不容。”嬴政看似不经意问道。

        韩非身为王公贵族,却远离家国,远遁齐国桑海之滨,虽说是求学,但又何尝不是一种逃避?

        宗室之间,同室C戈、兄弟阋墙那是时有发生,韩非自幼早慧,或许也是为了避免这般局面吧!

        宗室间的权利争斗,他b谁都明白,他经历了太多,此番离开秦国也有散散心,出来走走看看的想法。

        韩非对於这个问题有些回避,双方有些相似,但谁都不愿意提及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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