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槐安嗯了一声。
“等你伤好了,我带你去。”
“可以吗?”曲槐安眼底透着迟疑,像是怕给他添麻烦。
“有什么可不可以?”谢庭西弯了下唇瓣,“不过是个花钱喝酒的地方。”
曲槐安眼神微闪,没有再说什么。
谢庭西的余光看到她的右耳,想到她的左耳失聪,什么都听不见。
“你的耳朵怎么会听不见?”
曲槐安听他提及自己的耳朵,不由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神情落寞。
“不想说可以不说。”谢庭西没有想逼她的意思。
“没什么不可以说的。”她低垂着眼帘道,“左耳是被我妈打的,后来生一场病,右耳也伤了,不过还好能听到一些声音。”
谢庭西没有继续追问她的母亲为什么打她,究竟打的多狠才能让她的耳朵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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