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落在她的右耳上,眸色渐深,不由的仰头亲了上去。
曲槐安一惊,侧过头捂着自己的耳朵,眼神惊慌失措的望向他,犹如一只迷路的麋鹿。
谢庭西拉下她的手,不然她会听不见自己说话。
“我们去做一个检查,要是能治就治,要是治不好,右耳也可以戴助听器。”
他说的是“我们”而非“你”。
曲槐安摇头,“不用了,治不好的,而且我也没有钱……”
“费用的问题你不用担心,我会处理。”谢庭西不是在征求她的同意,而是直接这样决定了。
他要治好她的耳朵,不管要花多少钱。
曲槐安唇瓣动了动很小声地说,“你可以不用对我这么好,我……”
话还没说完,谢庭西仰起头,这次吻上的是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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