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备受折磨的内心终于因为叶徽南的醒来而变得炽热起来,再也不是如坠冰窖般的冰冷和孤寂。烈虽然很高兴叶徽南醒来,但是经过多次打击的他依旧笑不出来。

        本以为烈会像之前那样表面冷漠,但是身体总是很诚实的粘过来的叶徽南看到烈只是僵硬的扯了扯嘴角,礼貌又疏离。

        叶徽南很敏锐,身边人的一丝一毫的异常都逃不过她的眼睛,顿时她便意识到了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她刚从昏迷中醒来,等烈回来亲口告诉他让他担心了已经是极限了,所以她并没有来得及说什么就很快昏睡过去了。

        烈小心翼翼的靠近,南的伤口上依旧厚厚的敷着不知名的药材糊糊。

        但是只要人醒了,没有发热,基本上就可以活下来了。

        烈小心的把叶徽南的手放回兽皮被里,看着叶徽南恬然的睡颜,总是悬在高处的心终于轻轻坠下。

        他无法想像接连知道噩耗的他一旦再失去叶徽南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好在兽神终究是怜悯他的。

        烈轻手轻脚的出去了,提起地上的两只猎物,去了部落的公用河流,开始粗暴的清洗处理猎物。

        他的是棕皮兽的前半部分躯干,而兀的是长毛兽的后半部分,都是猎物身上顶顶好的部位。棕皮兽的毛皮一般都被制成兽皮衣,可是由于分了月一半当作小崽子的伙食费,剩下的那块皮子就有些不够看了,估计也就勉强做成一条小兽皮裙。

        本想随手丢掉的烈忽然想起总是满脑子奇怪想法的小雌性,沉思了一瞬,便把这个留了下来。

        处理兀那头长毛兽的时候,他特意将长毛兽的腿骨都卸了下来,长毛兽善跳跃,所以后腿骨骼坚硬肌肉发达,是制成骨刀的好材料,烈打算和兀要过来给南磨几把随身可携带的骨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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