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一边处理食物一边规划这些都怎么用的时候,河边陆陆续续的来了很多过来清理猎物的兽人和雌性,他们手里的肉或大或小,倒是每个人手里都比平时分下来的好很多。

        见到烈沉默的洗肉,众人既为之前不分青红皂白就怀疑烈的品性而羞愧,又因为烈面无表情的脸不敢上前。

        就这样众人还在迟疑怎么措辞的时候,烈已经将处理好的猎物洗好后提着离开,不知道是有意无意,烈并没有拿走河边那些动物内脏。

        虽然兽人和雌性还是很排斥吃动物的内脏,但是现在部落不再分肉之后,即使是在他们看来肮脏的内脏都有的是人需要。

        很快,烈留下的那些内脏被一个脏的和个小花猫似的小雌性快速拢在一起抱走了,这是部落里一个残疾勇士的小雌性,这个兽人狩猎导致双眼瞎掉了无法狩猎,他的雌性嫌弃他没用,转头挖掉了伴侣印记解了契和别的兽人在一起了。

        只留下这个小雌性和自己阿父靠摘野菜领部落里的肉艰难度日。

        众人见此只是叹息一声,他们也是毫无办法。

        像这样的家庭在部落里不算少数,近乎五分之一的家庭都是这样在艰难喘息,想帮?

        像是天方夜谭……

        这件事就像是一个小插曲一样在众人心里划出一个小小的涟漪,随后又归于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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