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说话,我只是不想不明不白,你说什么都可以。”邬南孛的声音有些不稳,“……我都可以。”
倘若有人胁迫她图谋他什么,他给就是了。他已经没有什么不能失去——没有什么是比彻底失去莞莞更糟糕的。他开始有些后悔问出这个问题,以至于现在有些收不了场。
“不、我什么也不图谋!”陆莞察觉到事态发展得越来越奇怪,不得不开口,“我只是想帮你啊,怎么被你说成是我要害你了?”
“有些事情我解释不清楚,但我保证我只是想帮你。”陆莞强调了句。
“好。”这是个很好的答案,他满意了,也就没道理继续深究给自己找不痛快。
邬南孛说完这个字后,便不再说话,陆莞也不知该回应什么。两人竟就这么相对无言。许久,他再次开口:“莞莞,你还记得那个会易容的女子吗?”
陆莞点点头。
“当年是她乔装成叔父的模样靠近我、催眠我——屠杀邬家的人,其实是我。”
说到这里他停了一停。陆莞早便知道这些事情,也就不觉得惊世骇俗,只是等着他继续,而后她突然发现,邬师兄停下来是为了看她的反应。
“这怎么能算是你,是那些人太过阴险狡诈!”
她知道邬师兄一直内疚于此,但此刻亲耳听到他用略显滞涩的声音一字字吐露,还是有些心疼。
他把自己当成了罪人,因此也就不那么活生生了。说他是燃烧自己的红烛也不为过,只懂得照耀旁人,即使是灭了也便灭了,毫无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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