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我不要治疗——

        那年,治疗室。

        治疗室有惨白的墙壁和灯光,房间正中是一张诊疗椅,每个生“病”了的学生来到这里,都要分开双腿,躺在那张诊疗椅上。

        头顶,四肢,躯干,被套上环,学生需要接受审问,一旦答错,过量的电流便会顺着那些环如期而至,直到他们害怕,哭叫,失禁。

        ……

        我失禁了。

        我狂乱地到达了高潮,然后昏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被淫药折磨的大脑冷静了许多。炎夏没走,也没有给我清理,我感觉到自己躺在水泊之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淫靡的气味。

        我的屁股里还插着一根棒子,按摩……不!是电击棒!

        理智回笼,我惊恐起来,突然挣扎着往后退。可那是插在我淫穴里的棒子,即使后退也掉不出来多少。

        炎夏就坐在我旁边,一直看着我的反应,片刻后安静地问:“当初你被送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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