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第三次问我这个问题。

        我摇着头流泪:“主人放过骚狗好不好?骚狗很乖的,骚狗什么都愿意做,求主人疼疼骚狗……”

        炎夏伸手过来,摸我的下颚,就像真的在抚慰一条狗。他的声音仍然安静,但我不确定那里面是否还酝酿着暴风雨:“他们让人欺负你了是不是?”

        我真的不想说,哭着低头去舔他的手。我愿意用全身取悦他,只求他别再问。

        他没有放过我。

        他打开了电击棒的开关。

        “唔呃——!!!”

        尖锐的悲鸣被压在我的嗓子里,在电流击穿我的全身时,我那淫贱不堪泥泞湿滑的穴也颤抖着喷出了更多的淫汁。我哭得不能自抑,脊背死死地抵住床柱,想把身体缩进去,再缩进去,尽管我不知道该缩到哪里去。

        “害怕?”炎夏摸着我的头和脸,“你乖乖说出来,我就不欺负你了。”

        我只摇头。

        “他们都说,是送你去了好的地方。我想你这么热爱学习,成绩又一直很好,应该是去了好学校。”炎夏自顾自地说着,“结果他们竟然欺负你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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