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别、你别再猜了——呜!!!”

        “身体明明很喜欢,为什么这么抗拒?”炎夏伸手揉我的卵袋,以前他就会用这种恰到好处的力道揉我,把我揉得舒服极了。

        自重逢后,他几乎没再这样伺候过我,我的贱根毫不意外地勃起了,但后穴里又一次感受到了电流。强烈的快感崩断了我本就脆弱的神经,我翻着白眼,阴茎和湿穴一齐往外喷汁,再次失禁了。

        屋内的气味变得难闻起来,炎夏却毫不在意。他低头亲我,他很久没亲我了,低声哄道:“不想再被电,就跟我说实话。”

        电流停了。我喷完了狗尿,身体松懈下来。

        但炎夏只给了我五秒钟的开口时间,见我不说话,又打开了开关。

        “呜啊啊啊啊啊啊——”

        我是在医院醒来的,迷迷糊糊的,听见一个沉稳的声音在说话。

        “……轻度脱水……神经性惊厥……等他醒来以后需要到精神科复诊……”

        是个医生,在跟炎夏说话。我坐在急诊室里,手上吊着瓶。

        那瓶水已经吊了大半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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