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跑到炎夏面前,想用身体挡住他。他果然安静多了,一双眼灼灼地看着我:“他们说的‘好地方’,就是把你送到那种地方去——”

        “没事的,我不是活下来了吗?”我的眼泪哗哗的,视野一片模糊。

        炎夏的双手被手铐锁住,不能替我擦眼泪,于是他倾身吻了上来。我打了个哭嗝,惊住了,周围的警察可能也惊住了。

        我手忙脚乱地擦掉了眼泪,耳朵却烧了起来。

        “你的意思是,那里还有人死掉?”

        我不知道怎么说,这种事其实我不清楚,只知道经常有同学失踪。倒是警察在旁边凉凉地接了一句:“七年间,死了二十多个孩子吧。”

        炎夏的脸从没这么黑过。

        我小声劝他:“我真没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

        炎夏“嗯”了一声,默了默,对我说:“爸妈的账户里还有些钱,回头,你记得去医院复诊。”

        他到这一刻才认可了医生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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