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那个害我情绪崩溃的警察大概终于找到了补偿的方式,插嘴道:“如果顾凉秋先生需要心理干预的话,我们这边会有——”

        “我没事,真的没事!”我突然大叫起来,“我真的没事!都过去了!只要……只要不再提起。”最后半句话我说得很小声,我突然觉得很累。

        炎夏定定地看着我,半晌说:“好。”

        我和他一起被带去了警察局。

        我是作为受害人的唯一家属被带去做笔录的,但因为警察闯入时看到的淫靡景象,在笔录的最后,警察隐晦地提醒我说,如果有需要,我也可以起诉炎夏。

        我拒绝了。

        我怎能再让炎夏罪加一等?

        从笔录室出来,我看到大厅内站着不少人,我脚步一顿。

        一个衣冠楚楚的男人走到我面前,微笑着同我打招呼:“好久不见。”

        他脸上多了些风霜,但依旧挺拔、温和,穿着打理得一丝不苟的西装,一表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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