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太久没喝过水,嗓子哑了。
车里看起来宛如九天神女的贵人,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嗯,听出来了,快去吧。”
这只是一个小小插曲,人走远后,长龙般的车队再次缓缓启程,而路边的人们,似乎不像开始般畏惧,离近些的人有幸见到了贵人的容貌,以手掩唇,与身边凑近的好友细细描绘。
行至半路,半空中突然落下丝丝细雨,士兵们身穿甲胄,亦有头盔护脸,倒淋不到什么雨,就是苦了马车旁清瘦的小太监。
褐色的长袍被落下的雨浸透,这处色深,那处色浅,雨滴砸在他下垂的眼皮上,颤抖二三,顺着细密纤长的睫毛滑落泥泞之中,正是寒冬腊月,风一吹过,雨水便要结成冰霜,再威武健壮的将军都受不得。
徐苓本想把车中的伞递给他撑着,可等见到他那冷得唇瓣都发紫的可怜样,干脆开了车门叫他坐上马车。
“还有小段路就到了,奴才忍忍就好,娘娘快关门,别让风霜伤了您。”说着,付掷就抬手要为她关门。
徐苓眉眼压低,“好话不说二遍,上来。”
“是。”
衣角淅淅沥沥下着小雨,付掷生怕弄脏了皇后娘娘的坐垫,弯身拧干,徐苓撑起油纸伞为他挡着,也不做催促。
车内燃着炭火,与车外浑像是两个季节,徐苓递出一方白帕,命他把脸上的水擦拭干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