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长着做什么用的,要是淋得得了风寒,是本宫照顾你,还是你来照顾本宫?”
“马车宽大,多塞你一个,也挤不死人。”
“这等福气,别人求都求不来,你还敢不要?”
抱怨完,她的视线落在他几乎要黏在身上的外衣上,没好气地问道,“换洗的衣裳带了没?”
付掷擦脸的手一顿,“带了。”
于是徐苓开窗叫来了人,吩咐他去把付掷的包裹取来。
“奴才烤烤就好了,不必换的。”
“那是,你多能忍啊,这也忍,那也忍,这么能忍,怎么不往东瀛去呢。”徐苓身体歪靠在坐垫上,冷笑着讽刺他。
东瀛有一类人,谓为忍者,行忍术,说难听些,就是间谍罢了。
付掷闭着嘴,不敢说话,生怕又惹恼了正在气头上的皇后娘娘。
跟个鹌鹑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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