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苓只是笑笑,提起炉火架子上滚了水的壶,倒进成帝面前的青瓷茶杯中,“左右臣妾都来了,皇上何必管是扰了清梦还是浊梦呢。”
“确是朕不好,不如以茶代酒给皇后赔罪?”许是今日心情好,成帝没有对她的逾矩计较,反而端起茶杯玩笑道。
但徐苓可不敢接下他玩笑似的话语,放下手中的茶杯就往地上跪去,
“臣妾不敢。”
不敢在一个帝王面前有情绪,更不敢直视帝王的眼睛。
后宫里的女人,有哪一个可以细细描绘出他的眉眼呢?
根本不会有的。
夜晚的皇后跟白日相比,年轻得不像话,没了厚重粉霜和画出来的凌厉眼角的遮掩,她干净的只是平津侯府里时而进宫的嫡小姐。
尚未出阁。
也未做他的皇后。
“起来罢。”成帝把凉了的茶水倒入桶中,“听闻你的庶长姐有了身孕?应是好事一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