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他抖着嗓音轻轻叫她。
没有回应。
他呼出一口浊气。
但其实没敢干什么,就是坐着而已,只是手大不敬地放到了皇后娘娘正酣睡着的榻上,可也没有靠近那个人,偶尔她动作两三下,弄乱了盖在身上的狐裘,他便敛着眼,亲自替她理好。
再过分些,就是仗着她此刻无知无觉,用那双带了火的眼睛,流连过她面上的每一点细节。
付掷不会写什么字,更不会画画,他只能用一双没什么大用的眼睛,尽量记住皇后娘娘的长相,以免未来有所不测,连待都不能待在她身边。
徐苓是被热醒的,半梦半醒的时候,她热得好不容易把盖在身上的东西用脚踢得挪到了腰下,可睡一会儿,又严严实实地盖住了她的肩头,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便也没多管,皱着眉头,伸手就掀了被子,可没一会儿,又盖上来了,如此来回四五次,她不满地哼唧两三声后,徐徐睁开了眼睛,
“你是想热死本宫,好再寻明主吗?”
刚睡醒,她的声音尚留着酣睡后的娇憨,却很是不耐,付掷刚要为她理狐裘的手一顿,被热气熏得通红的脸一下垂到了胸口,呐呐开口,
“奴才是怕娘娘冻着。”
“冻着?”徐苓气恼地坐起身,把及腰的长发撩到一侧,露出汗津津的后颈给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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