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看起来很冷吗?!”
白的晃眼的景色就这么暴露在他的眼下,甚至与他的鼻尖不过一拳距离,还有不断侵犯着他的鼻腔的香气,付掷生来近二十年,从未遇到过这般恨不得滚过一遍油锅才能平静下的挑战。
他的脸已经不是被熏热的红了,甚至连向来只敢恭敬地看向皇后娘娘的眼里,也染上了血色。
他的手在抖,他的心快要停止跳动。
明明徐苓很快就收了回去,但付掷的眼前,好像一直都是那片脆弱易折的天鹅颈。
幸好,他低着头,饶是长久不开口,徐苓也看不出来什么,自以为他是自责自己伺候人的功夫没到家,唉其实她也不是怪他、责骂他,归咎起来,得是起床气的错。
自己造的孽,怎么也得自己去解决。
当年一打眼看起来人嫌狗厌的小太监,怎么越发矫情了。
唉。
徐苓心想,她也就是看在他陪自己吹冷风钓鱼的份上才愿意屈尊降贵地哄哄他,要是他敢不给面子,那就休怪她给他扔冰窟窿里去洗洗脑子。
“好了好了,本宫知道你是心里想着我的康健,既然出发点是好心,那本宫便不与你计较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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