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宽袖一挥,拂过小太监的宽肩,不带走一丝波纹,像极了话本里无情无义的的浪荡公子哥。
走至棚口,她踹了踹烧得正旺的火炉,还指了指被抛弃在榻上的狐裘,道,“天色不早,本宫得去寻哥嫂用晚膳,你将火炉灭了,披了狐裘随本宫来。”
说完,她先撑起油纸伞出了棚。
抬头往天上看,本就羞于见人的金乌已经早早躲进了西边的山里头,只剩下余晖普照脚下的土地,付掷慢手慢脚地浇灭了火,又慢手慢脚地把狐裘抱在怀里,徐苓也没催促,只是在他把狐裘抱在怀里的时候用要杀人似的眼神怒视,逼迫可怜的小太监不得不接下这等沉重的赏赐。
一路无言。
徐苓不说话是怕冷,而后面亦步亦趋跟着的那位则是魂魄还停留在一刻钟前。
未回到本体呢。
走进宽敞的屋内,徐彰早早就命人摆好了餐桌,徐苓到的正是时候,热气腾腾的菜肴正流水似的往桌上放,为了让难得出宫的妹妹尝到宫里没有的味道,徐彰可谓费尽心思,不仅大老远从江南请来了掌勺大厨,就连用的辅料和菜品都是亲自挑选。
徐望喝了奶就困,到现在都还没醒,故而只有夫妇二人相携而来。
徐苓笑着上前,“早知哥哥手下有如此大厨,我说什么都得早些出宫。”
“娘娘若是喜欢,带进宫去.......”话说到一半忽然停下,徐彰与徐苓目光相撞,都明白各自忌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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