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苓仰头想了想蹴鞠长什么样,立刻跑回内室让青书取了骑射服换上。
皇后娘娘学功夫这等有碍身份的事,怎么能让旁人得见,佩环早早清了场,等徐苓抱着汤婆子回到院子里,只剩下一个宋筝,和手捧兔毛大氅,怎么赶也赶不走的小太监,徐苓仰着头路过他,连眼风都不带一点的,把汤婆子用吃奶的力气往他胸口一怼,神情之狰狞,就差生啖其肉了。
撒完气,徐苓迎着冷气快走到宋筝身边,催促,“筝筝,快点开始罢。”
徐苓有时候觉得自己这位手帕交是铁打的身子,女子里她算数一数二的康健了,可比起宋筝,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就说眼下,她穿的明明比自己更薄,可别说打颤,就连抖都没抖。
徐苓抱胸恶狠狠瞪了一眼不知道非礼勿视的小太监,等会儿定要让宋筝打得他满口牙都松掉!
宋筝用眼丈量庭院一周,道,“先绕庭院跑五圈热热身。”
这倒不难,不过一会儿,徐苓喘着气回到宋筝身边,像个没想法的提线木偶似的,她做什么,就跟着往下做,宋筝不愧为武将,眼光挑剔,徐苓自觉做的不错的动作,经一指点,是哪儿哪儿都不对头。
“腰身太软,挺直些!”临时充作教棍用的细树枝点上腰臀相交之处,徐苓浑身一激灵,瞬间挺直了背。
“肩要打开,颈要挺伸,用腹呼吸气,不是用嘴,腿勿太曲,往上抬一些。”
不讲情面的树枝从上到下点了个遍,徐苓累得面红耳赤,两股战战,小腿肚子抖个不停。
付掷面上亦是红艳欲滴,皇后娘娘方才跑圈的时候,一圈圈地从他面前经过,大红骑射服腰间一条宽窄适中襄着红玉的皮革带勒紧腰身,细腰上方鼓鼓囊囊的衣襟随着跑动起伏,万物寂静,只有急促的喘息声回荡在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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