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筝大不敬的地用枝条将徐苓从头到脚划了个遍,可枝条操控的不是皇后,而是他的眼睛。
有人心如擂鼓,心间清楚。
“啊。”
下半身实在使不上力,腿肚子一软,眼看着往刺骨的水泥地上倒去,宋筝忙把树枝随手一扔,等伸出手去扶的时候,高贵的绯红和恭谨的暗蓝已经交叠在了一块,她看了看小太监方才站的位置,眼底生出一抹沉思。
小太监及时的扑救,不仅让皇后娘娘免受宣太医治尾椎骨之辱,更一举软化了皇后娘娘冻结好几日的冷心肠。
快要被冻成冰棱子的五指紧紧攀附住小太监的宽肩,徐苓别别扭扭地拉着宋筝的手起身,染了香气的裙边落在小太监清瘦的下颚上方,一晃一晃,不断擦碰着。
不等站稳,她复弯下腰,见被重重压在身下的小太监双唇紧抿,面色微有不霁,心顿时高高提起,不顾尊卑地跪坐他身边,
“付掷,你还好吗?”
没人回应,徐苓顿时慌了,厉声喊来在院外候着的佩环,叫她赶紧去请了太医令来。
佩环揪着一个宫女吩咐几句,就赶忙捡起被付掷丢下的大氅跑到徐苓身边将她裹住,劝道,“外面冷,娘娘先进屋子暖和暖和,付掷公公这边有奴婢看着呢。”
“本宫没事,”徐苓摇头,脱了大氅为身前一声不吭的人盖上,转身与宋筝道,“今天不巧,应该是学不了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我等会儿再去看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