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筝不急不慌,闲庭信步地跟上队伍,还有心情在人伤口上撒盐,“付公公心比天高,想必每逢十四五日,心如里头如刀绞吧。”
每月月中,是成帝留宿皇后宫中的日子。
说心如刀绞轻了,付掷是恨不得将皇帝凌迟处死。
没办法,礼义廉耻这东西,他从小就没有。
“还有,巫蛊的事情,你是为了拉拢邓万生吧。”
付掷眼里露出一股诧异,“你知道?”
在凉州时,但凡她一出现,能言善辩口若悬河的立武将军立马连话都说不清楚,舌头和嘴巴打着架,手软地连马绳都握不稳,高大的身躯在马背上摇摇欲坠,这要还看不出他的心思,宋筝这十几年算是白混了。
“当然知道。”她坦然道。
只她不是皇后,男人的情意在她看来比鹅毛还轻,更不可能为了零星的情意对谁投注过多的目光。
何况,邓万生的出身并不能为宋家带来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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