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徐苓雀跃的声音响起,嚷嚷着叫她快上桌用餐,宋筝最后看了一眼立在廊下的青衣太监,“皇后心思纯净,本就不该入皇宫。”
说完,提摆而去。
午膳吃撑了肚子,皇后娘娘一个下午不敢落座,手扶着腰由打油纸伞遮阳的付公公陪着,绕御花园走了一圈又一圈,付掷还因为上午宋筝的话闹脾气,知心小棉袄成了闷葫芦,三棍子打不出个闷屁。
徐苓有心让他尝尝厉害,也憋着气不理人,好好一条石子路被她走得七扭八歪,头上的伞也左左右右前前后后不知烦地跟着动,刺眼的日光更加晃人,她越发来气,刚想抬手打那只执着棕绿色散架的大手,前边就迎来个熟人。
是林馥华。
别人坐月子一个月,她坐月子半年,是以,除去那些个宴会,这是徐苓第一次私下与产后的林昭仪会面。
怎么说呢,生子确实伤身,孕中富态韵味十足的林昭仪两颊隐隐有凹陷的迹象,她的眼睛本就比寻常人大,脸上肉一少,眼珠子就大的渗人,不那么得宜了。
身边跟着的是大皇子,已经十三岁,长了一副聪明相,实际也是个聪明孩子,最得成帝喜欢,听说得了帝命,年后开始慢慢接触政事了。
只见他从林馥华身后走出,极标准地行了礼,道,“儿臣见过母后,母后万安。”
“平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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