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簪落地,床上的人皱起浓眉,眼皮下的眼珠不安转动,
“娘娘。”
这是他处于噩梦之中都心驰神往的存在。
佩环趔趄后退,手抵住低矮的木柜,撞开了本就松垮的柜门,一瞬间,主人细心收藏的稀世珍宝滚落一地,匆匆一看,她都认得,全是娘娘吩咐付掷处理掉的失宠之物:
缺了一齿的羊角梳,成色不佳的碧玉簪,用错了绣线而不伦不类的青竹花样帕子......
除了实在没法留下的吃食,估计全被妥帖安置在这处破烂木柜里。
这叫什么事。
佩环蹲下身把散落的东西重新归置好,出了一背的汗,再去看床上的付掷时,已然失去了手起刀落杀人不眨眼的狠劲。
纵使恨毒他引诱娘娘犯下株连九族的大错,可佩环也不得不承认,撇开太监身份,无论模样身段还是性子喜好,无一不与娘娘闺阁中描摹的未来夫君模样相符。
可是,茫然的感情充斥佩环的胸腔,她把金簪插回发髻,目光呆滞、同手同脚地走出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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