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亲至疏夫妻,不外他们二人如是。
徐苓很倦,倦到不想再与他虚与委蛇地扮一对相敬如宾的皇家夫妻。
徐彰的背影成为黑色的小圆点消失在溧阳城门外的矮山后,徐苓收回视线,胆子突然大了起来,如果她猜的没错,皇帝应该不知道她也知道姑母死亡的真相。
所以,气气他又何妨,总之她能痛快就好。
“皇上,”徐苓做出一副怀念满足的模样,“臣妾想去祭拜祭拜先后,先后在世时最为疼爱臣妾与哥哥,想必如今她也在天上看着我们呢,臣妾想拜见她,求她能保佑哥哥平安归来。”
听她说到徐宜芝在天上看着的时候,成帝的脸色用任何语言来形容都显得匮乏,知晓内情的人如果见了他此时脸色,一定回想,如果天下真的有通天戟,成帝绝对会不惜一切把它找出,然后将天划个稀巴烂。
可,继后她,是不知情的呀。
成帝满腔的怒火只能打落牙齿和着血往肚里吞。
徐苓的话有理有据、有情有义,但凡他还要面子,就不可能当着一众宫人的面拒绝她。
于是,徐苓成功得到了祭拜先皇后的圣谕。
当然,她这么做的用意不仅仅是为气死成帝,更重要的,她是真想为哥哥求个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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