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快去罢,男儿志在千里,我省得的。”
姚又棠敛眸去抱儿子,而徐望敏感地发觉了气氛的不寻常,两只肉爪子牢牢环住徐彰的脖子不肯松手。
“望儿,听话!”姚又棠难得凶他。
徐望一吓,竟哭了起来。
小孩子缠人的本事大得很,皮肤脆嫩,姚又棠才使出两三分的力去拜,儿子那瓷器般的小手腕上就泛了红痕,扎眼得很,她怎么还能下手。
最后还是徐彰看不下去,心一横,硬是把儿子扯了下去,带着脖子上被划出的血痕一步也不回头地走了。
成帝只给了徐彰三千兵力,其中二百还是用来护送靖国公回溧阳的,徐苓站在高耸的城墙上往下往,方正有序的军队前一人骑于高头骏马上,熟悉的背影一眼她就能认出,徐厉的亲孙子,她的哥哥,终于成为了穿盔戴甲的将。
她所有的眼神都汇聚在徐彰身上,一丝一毫都没有分给身边人,成帝拿过佩环手上的大氅为她披上,“徐卿少年高志,定能助我大周扫平荡寇!有如此兄长,皇后该骄傲才是。”
骄傲啊,徐氏一族的傲骨,不都折毁在你们赵家人手上了吗。
徐苓差点笑出声。
不经意歪头躲开成帝为她系大氅的手,“不敢劳烦皇上,臣妾自己来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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