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亲手把自己的女儿关进了这个地方?
池渐月咬咬嘴唇,看不下去医生那满脸营业性的笑容,迅速往后翻动几页。这一看,她就愣住了。
因为最后一页最后一行出人意料。
——1975年某夜凌晨3时,某病人纵火。全院患者及医护人员共计186人均葬身火海。
医生杜鸣正在喝酒,劣质的杜松子酒并没有香味,只有苦和酸涩,几个酒瓶倒在手边。蒙上蜘蛛网的白炽灯散发出暗淡的光芒,照耀着这个颓废的男人。
“我的迎秋······唉,我可怜的小女儿。”杜鸣伸出两根粗短的手指去触碰照片上女婴的脸,她躺在摇篮中,全身皱巴巴的像个小猴子,“你到底在哪里······”
“叩叩。”
门外传来轻轻的敲击声。
“什么人!”杜鸣登时警觉起来,把照片收进怀中。对于他来说,这个疗养院是再熟悉不过的地方,自然也知道入夜后病人不能出门的规矩。
但现在,他的门被敲响了。
门外的人没有回答,只有沉闷的“叩叩”在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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