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鸣捏了一下拳,终于下定决心,上前拉开门。

        灯光映亮了女孩柔软的脸,杜鸣很严肃地皱起眉问:“你怎么会来这里?”

        池渐月把粉色的本子举过鼻尖,遮住从杜鸣那里飘过来的酒气:“我想来和你说个故事。”

        “快回去!”杜鸣粗鲁地推了她一把,醉得已经通红的双眼更红了。

        他厌恶任何会在他怀念女儿的时候出来打扰的人。

        “这个故事有关与一个女儿和她的父亲。想听一听吗?医生。”

        杜鸣白着脸替她拉开门。

        “晚上好,医生。”池渐月环顾四周,在散落的酒瓶旁发现了几片白色的药丸和一扇不知通向哪里棕色的门。她举起那本粉色封面的童话摇了摇,“希望我给你带的礼物,你会喜欢。”

        “这本书,你是从哪里得到的?这是我给迎秋的,你见过她?你真的知道她在哪里?”杜鸣扑上来死死抓住池渐月的肩膀,指尖陷进她的衣服中。

        “我们从头开始说吧。”池渐月随手拖过一把椅子,端正坐好,“就从父亲还年轻的时候开始说起。”

        “父亲年轻时是个懦弱的人,虽然头脑灵光但性格老实,经常受到他人的欺负。这样的父亲,某一天却宛如变了一个人似的,捡起庭院里的柴刀砍伤了欺负他的人。那个时候的人们都不懂所谓的精神疾病,都说他的被‘鬼上身’。于是,对年轻的父亲做了许多过分的事,导致父亲的病更加严重。某一天,父亲终于被送进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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