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是普通的安眠药。”杜鸣皱起了眉,反驳道。

        “是吗?这是你开的药?还是从疗养院统一分配下来的?”

        “我——”杜鸣卡住了,一个从前不敢想的念头在脑中逐渐成型。

        “虽然我只见过一次,”池渐月把药丸托在掌心里观察,“但这个药和每晚病人们吃的一样。当然确实能安眠,但我猜它是氯丙嗪。”

        最早运用于治疗精神分裂症的药物。

        “你见过这个疗养院的院长吗?一天中能记住的时间是多久?更重要的是,”池渐月站起了身,自下而上地望着惊疑不定的杜鸣,她伸出手指点在杜鸣胸前的白大褂上,“你衣服上的血迹是怎么来的?”

        杜鸣的眼神在迷茫与震惊中来回切换,他向下看见了胸前呈现为喷溅式的血花:“这是怎么回事······我没有离开过这个房间······”

        “我来告诉你吧,”池渐月走到角落的小门前,一鼓作气拉开门。

        失去了门板的支撑,几具尸体立刻交叠着滚落在一起。

        ——方思兴、陆光誉和谢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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