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放大的瞳孔中还残留着对死亡的恐惧,与台颜不同,身体保持了最大程度上的完整,但脖子上却有一道细细的红痕。

        和第一个晚上的龚蕾几乎一样的死法。

        “——怎么会!”背后传来医生极度错愕中夹杂着愤怒的声音,“谁允许他们把尸体放在我这里。”

        池渐月往里看了一眼,小小的摇篮停在房间正中央,周围环绕着各式各样的玩偶与绘本,从中可以复刻出一个女孩子的成长轨迹。

        “允许?你有没有觉得这个词很有意思。论理,你和训导员是平级,为什么自然而然把他们当成了下属?”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不需要听你说这些东西!”杜鸣痛苦地捂住额头,在他的大脑深处似乎有什么挣扎着要出现。

        “我的意思是,在你不知道的时候,另一个你掌控着这个疗养院的一草一木。而你怎么都找不到的女儿,也是被他关了起来。”

        “你说我说得对吗?”池渐月淡淡地问,“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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